剑再次架在脖子上,薏苡再次拨开,这回真的恼羞成怒了。
“再来!”
方法已经换了一套又一套,最终也还是换来一句“再来”。
“野战,啧啧,太激烈啊。”木烦摇着头,表示看不懂其中的胜负,不过越打越激烈真是精彩。
黑夜中,不知联想到什么,又不由“老脸一红”。
“啧啧,年轻人啊。”再次摇头,感觉身侧多了一团黑影。
“樊小哥?”轻声问。
转过来果然是那张朴实无华的脸。
“木先生。”樊九声也打着招呼,这应该就是有事要讲了。
“你不像普通的仆从。”木烦道。
“木先生难道不知道,这入口之物,最是难防。既然公子交给了我,我自然是公子心中,最信任的人。”
木烦若有所思。
“木先生你是过来人,你认为他们之间还缺少什么?”樊九声出口即是大问题。
不等木烦开口,樊九声就笑道:“他们只懂付出,还不懂收获,迟早有一天撞在一起,‘嘭’地炸了。尤其公子对她,他自己都不知道,有些接近于癫狂了。”
“你到底是谁?”木烦问。
樊九声却是笑着继续说下去:“那个哑巴先生你见过了吧?他五年前还是好好的,就因为说错了一句话,惹恼了公子,中了毒嗓子也哑了,还被拔了舌头。
五年前的公子就像一个疯子,他收拢柳家只想让他们替他去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