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伯特目光放在电视屏幕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怪不得,很久没人这么叫他了。”
何小俞迅速爬起来,坐近了些问:“为什么啊?”
“在本土世袭的贵族眼里,他不过是个幸运的外来户,”修伯特嫌弃地瞥她一眼:“你现在的样子很像那些纠缠不休的媒体记者。”
老板没生气。
何小俞得寸进尺,五根手指指蜷曲起来,假装拿着话筒采访:“请哈里斯先生正面作答。”
修伯特撩了下头发,将碎发顺到脑后,一本正经道:“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其他访谈请你们联系我的助理。”
何小俞鼓了鼓腮帮子,扑到沙发靠背上大声呼喊他的助理:“汤姆先生——”
修伯特拽着她的后领把她扯下来,“汤姆在和贝拉对接工作。”
“你能在八卦新闻看到我父亲的名字,也能直接搜到他的背景。”
“我只知道哈里斯勋爵这个称呼。”
修伯特敲了下她的脑袋:“搜修伯特·哈里斯。”
何小俞恍然大悟,手指敲敲屏幕搜索老板的名字。
省略一长串介绍,她看到一行字:哈里斯家族在上世纪四十年代迁入Y国……世袭伯爵爵位至今。
“老板。”
“嗯?”
“我能跟你要个签名吗?”
“……”
签名没有,贝拉和汤姆下楼吃晚餐时发现何小俞的右边脸红了一小块,贝拉坐到她旁边关心道:“小俞你的脸过敏了吗?”
“没。”她摸了摸酸痛的脸颊,瞪着修伯特敢怒不敢言。
修伯特难得与他们一起用餐,自动免疫来自何小俞的怒视,似笑非笑地说:“应该左右一起的,看起来对称。”
贝拉心里了然,掩嘴偷笑。
“妹妹不吃晚餐吗?”
汤姆从厨房端来餐盘,发现餐桌上少了一个人。
何小俞道:“她在楼上缝那堆布,不结束她不会吃饭的。”
张贝贝刚上岸没多久,对人类的各种日常用具都不熟悉,何小俞带她去餐厅时全程几乎在喂着她吃饭。而两人在家里时,何小俞图省事,通常一人一盆小鱼抓着吃,所以张贝贝一直不会用餐具。
避免麻烦,何小俞就让她先在衣帽间玩,一会儿上楼给她送饭。
汤姆可惜地说:“鱼羹凉了就不好吃了。”
何小俞想,我们平时都是生吃,冷热无所谓的。
餐桌上安安静静,刀叉的碰撞声微乎其微,何小俞在这种环境下,用餐姿态也变得淑女许多,小口小口喝汤,面包一次撕一小块,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
修伯特率先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离开了座位。
汤姆随即伸了个懒腰,“晚上还有的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