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仪敲在他身上的话本都是软绵绵没有气力的,一点也不疼,反而有丝丝的麻,打更声已然响起,这意味着他应该尽快回自己的院子, 收拾好去远行的包袱,可他总觉得还有话没有交代完。
“公主,”林子安嘴角噙着笑意,但若仔细看可以看到他眼中的不舍,他叮嘱道,“不要乱跑。”
待在姜府不要乱跑,待在他心里不要乱跑。
——
林子安的远行对锦仪来说,少了对于明日窗棱下会有什么的期待,可对半夏来说可是件大事。
在半夏都要接受锦仪那所谓的土地公公的说辞后,一连几日窗棱下一无所获,她又开始忧心忡忡起来,“莫不是那日奴说错了话,得罪了土地公公,惹了他生气,这才什么都不送来了吗?”
彼时锦仪正在抱着小狸奴,挠着它的下巴,听了半夏的话她手一抖,顺下几根白色的长毛来,看着有些自责的半夏,锦仪开始头疼。
果然,编一个谎言得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说不准是土地公公出远门了。”
“土地公公也需要出远门吗?”半夏觉得公主这些时日愈发神了,“那公主又怎么知道?”
“……”
锦仪觉得若是半夏再问下去,她明日不用穿上道袍便能成为侍女们眼中大有神通的道姑,她开始故作高深道,“这种事怎么能大肆宣扬呢,要知道天机不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