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她。
于是骆烬不再管她,跨步继续上楼。
步数走进南弥心里。
就在骆烬要走完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闷闷的声音。
“我起不来了,脚酸。”南弥依旧还是刚才的姿势,因为没把握骆烬会不会帮,所以像是在喃喃自语。
闻言,骆烬蹙眉,却也转了身。
看着那抹纤瘦的背影,骆烬有点失笑,莫名的。
难怪,偷听完了,还敢坐在这里被他抓个现成。
还真以为她现在胆子大到连死都不怕了。
骆烬折回,一捞就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视线落下去,还能看到她颈间的淤红。
南弥双手覆上骆烬的脖子,视线正好抵上他的下巴。
她现在其实还有很多疑惑,可她没开口。
不知道该从哪一个开始问。
骆烬把她在房间内的沙发上放下,没立即走,而是说了句:“现在胆子不小了?”
得寸进尺的事情,又敢做了。
不仅做了,骆烬还纵容了。
所以这句话此时变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南弥抬头看着骆烬,视线直直的,心里藏着股涩。
这个男人,她跟了五年,生活习惯,喜怒哀乐,无一不跟他挂了钩。
可直到今天,她才真正看清楚他。
真是,不公平。
骆烬一身污秽,正要进浴室洗,本没有要和南弥多说的打算。
见他要走,南弥伸手拉住他。
又快又急,晚一秒生怕就抓不住了似的。
“你,会走么?”
第21章 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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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弥会这么问,也正常。
一直庇护她的大树有朝一日真的要挪根了, 谁都会慌。
骆烬看着那只紧抓住自己的手, 根骨分明的指上还沾着血渍和灰。
骆烬盯着这双手数秒,而后侧身避开她的手:“用不着你担心这个。”
说完, 转身进了浴室。
南弥的手落在空中,视线跟在骆烬冷漠的背影上。
也是, 骆烬走不走也不是她能够左右的, 问与不问,结果都跟她没关系。
南弥收回手 ,扶着沙发起身, 小腿隐约还在发软, 又坐回去把高跟鞋脱了,而后走近隔壁房间去洗澡。
当天傍晚,阿辉就把南弥送回了家。
她知道, 是骆烬的意思。
他们现在连买卖关系都没了, 他没必要留她。
昨晚从骆烬身上感受到的柔软和温度,不过是形势所迫, 只是再短暂不过的霓虹,沉陷和贪恋都是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