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啊,都给你,我们可以去哪里玩一玩?”
“好啊!那你今晚是回别墅吗?”
“嗯,没必要再回尚古了。”她也转头看看钟。
“其实呢,”我转了圈眼睛,“也没必要回去了,你看我家这么多卧室呢,你挑一间住怎么样?”
她笑起来,额头碰上我的额头。
“又其实呢,你就跟我睡,我也保证不再碰你,我向mao.zhu.xi保证。”
“贫死了。”她拿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你看啊,我好不容易一年赶上过一次生日,你们一个个的,都跟马车要变南瓜似的,全都跑了,真是人去楼空,之前有多热闹,夜深就有多孤寂……”
我还没说完,她已经拨出了一个电话:“乔叔,麻烦你从阿阮那里拿我的洗漱包帮我送过来,我给你地址……”
我差点在地上翻了个跟头,后来洗澡的时候我想,尚宛怎么就答应留下来了呢?她不怕我再“侵犯”她吗?还是看在我生日的份儿上,还是,其实她也不舍得走?
我猜不透,但重要的是,这是我女朋友尚宛,第一次在我家留宿,虽然我发誓不等她准备好不再碰她。
我给主卧换了新的床品,留给她睡,我自己去睡隔壁客房。
我们各自洗漱,临睡前我去主卧看她,看有没有什么问题,结果她正和角灯作斗争。
“你要搞什么?我帮你。”我走过去。
“能不能……把这边的灯都开亮?”她指着床头两边的角灯。
“哦,可以啊,不过这两个灯都开着的话,房间里会比较亮,你要是担心半夜起来,你看,那个区域,”我指着通往洗手间的过道,“那边有感应角灯,你下床往那边走就自动亮了。”
“嗯……我还是想开着,可以吗?”她小心翼翼地问我。
“当然可以啊!”我走过去摸开关,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你不会是害怕吧?”
“啊?你别提这个词……”
“哎哟,你……”那一刻我真担心了,也自责自己先前的考虑不周,我坐在床边将她搂着,“突然换个陌生的环境,这间卧室也确实空荡,你也别开灯了,我在这陪你吧?你不放心我就打地铺啊,你看这地毯也很舒服的,我去把被子抱来。”
“哎呀我不是不放心你……”她小声说道。
我看了一眼怀中的尚宛,她已经卸了妆,却更加清秀剔透了,穿着一身月白的真丝睡衣裤,挺端庄的,我一咬牙,“嗨,咱俩怎么搞得这么古典?瞧瞧你这怕黑的小样,就让我留下来陪你吧,保证老老实实睡觉,嗯?”
于是就像无数言情小说和偶像剧里的桥段一样,因为女主怕黑,我得以留下来陪她,只不过到了后来,我才知道,她怕黑不是什么套路桥段,不是惺惺作态,她怕黑的渊源,真的是一个深渊。
那晚我和她睡在一张床上,因为先前那看似合理却又无情的拒绝,我果真傲娇地守着“三八线”,和她各自盖着一床被子,中间再隔出一条鸭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