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十几个奴才罢了,我再给你添几个更加用得顺手的。”裴云瑾看着她眼里的希望寸寸成灰,喉头凝涩:“萱儿,你不懂。”
林萱冷笑:“是啊,我不懂你!”
那些人伺候了她十几年,从她十六岁开始,一直陪伴她,照顾她。那些人的身份虽只是照顾她的奴仆,可是感情上,他们是她的家人,是她的亲人。
林萱从阿古丽那里讨来了蛊虫幼卵,放在茶水里,亲自向皇后娘娘赔罪,请皇后娘娘原谅她的轻慢和无礼。在裴云瑾面前,沉月总要装得大方得体,她喝下了那杯茶,喝了个干净。
到了子时,玉坤宫传来一片尖叫混乱。
裴云瑾从林萱身上爬起来,撩开帘帐,问敲门的内侍:“怎么了?”
“皇后娘娘中蛊,化作了一滩血水。”
裴云瑾目光冰冷的看向林萱。
林萱撩起头发至耳后,拉紧衣服,遮住身上的痕迹,冷声道:“是我做的。我心胸狭窄,睚眦必报,陛下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裴云瑾穿好衣服,叹道:“你是我的人,你犯的错,应该由我来承担。可是,她不仅仅只是我的皇后,她还是西境的公主,你把她弄死了,我总要给西境的人一个交代。”
后来,裴云瑾三年没有踏入过青玉宫。
这三年里,林萱为了能逃出皇宫,私下里和吕思净和姚允正联络,并且从他们那里得知自己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