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并无异议,其实就是最大的异样。
白汐轻咳了一声,将凌乱不已的脚收了回来,整了整衣服后,起身去洗手间。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指不定贺大佬一会就爆发了。毁其筋骨之前,先要让其膨胀,是贺大佬的一贯套路。
微笑的颔首向贺澜宇与简晨曦示意,将“舞台”留给他们两个人,白汐果断的踱到了洗手间。冰凉的液体流过指间,他注视着潺潺细流,想起了简晨曦刚刚所说的话。
大后天就是贺澜宇的生日,如果不是简晨曦间接的讽刺,他根本不知道这码事。可是现在知道了,好像也没有什么用。大后天就是生日,除了买,准备任何礼物都来不及。
可是买的又没有诚意——没有亮灯的诚意。
身后传来开门的咿呀声,一直低着头考虑准备什么礼物的白汐轻轻的勾了勾嘴角。
“澜宇哥,是你吗?”
白汐雀跃的回头,对上了一双淡蓝色的眼睛。
阴暗的眼神蛰伏着滔天的愤怒。
就知道是小简子。
观看了那么一出郎情郎意的大戏,想必早就已经气炸了。
“美人?你怎么来了,”虽然早已想到会是简晨曦,但白汐仍旧演得天真诧异。
简晨曦没有和他废话,在空无一人的洗手间一把掐住了他纤长的脖颈。
白汐真得很欣赏简晨曦这种能动手就不逼逼的性子,以及他头顶上说亮就亮的灯。
嘻。
“晨曦……你……快松手……”
“白汐,我真是对你太温柔了,像你这么骚的妖精,就应该按在身下狠狠的艹。”
“哈——”白汐涨红着脸笑,双手举起一点都不反抗,一副任他掐捏的轻狂模样,清清浅浅的痕迹印在白嫩的肌肤上,颓靡的漂亮。
面对简晨曦,求饶根本没有用,硬钢永远是最好的选择。
“想上我的人多了,你呀,得慢慢排队。”
“白——汐——”简晨曦狠烈的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推在了卫门上,耳边传来几声嘈杂的笑声,白汐一瞬哭泣泣的抓住了他的手,喃喃大喊道:“晨曦晨曦,别掐我了好疼好疼。”
早已被激怒的简晨曦微鄂,没等他反应过来,来洗手间放水的几名顾客便走了进来,面面相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窃窃私语随之而来,皆是对简晨曦暴行的控诉。
或许真的是气疯了,简晨曦连戏都不演了,徒然松了手,横了他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男人们立即围了过来寒嘘问暖,白汐笑着装大度,成功的吸了一波粉。
从洗手间出来,白汐没有回饭局,而是拐弯走了出来,45度仰望夜空。
阴暗寒湿的阴影中传来几道有力的脚步声,白汐以为简晨曦又追过来了,翻了个白眼后无所谓的继续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