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放下心让玉易城去做事了。
纯懿觉得很欣慰,于是她有点儿动容,忍不住想要落泪,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的眼泪很有可能会被他人误读,以为是她对于美满婚姻中忽然出现的第三个人而感到愤怒及无措。
她不愿让别人误以为她是软弱无能的。
所以她将眼泪倒逼了回去。
“回去吧,玉儿,去做你自己的事情。你说得对,这件事情只有我才能处理和决断。我很感谢你给予我的认可与支持。我会把握住分寸的。你放心吧。待福灵安回来后,你也稳住他的情绪,别让他和福隆安胡闹。”
纯懿安抚好了玉易城,又看着这小姑娘依依不舍地走了,她才冷下脸继续和知情人之一的管家问详细的情节。
“你见过李氏了吗?”
“奴才见过了。瞧着身形臃肿,的确像是怀着身孕。只是她防备心很重,奴才也一时不好多做事,也不敢随意叫医女或是太医来诊脉,万一若是坐实她怀孕的事情,咱们这儿失了先机,恐怕打乱了福晋您的安排。”
纯懿抬眼看他,嘴上淡淡道:“我能有什么安排。”另一方面她又说管家做得好,的确不必第一时间就把太医叫来诊脉。此事是不是家丑得另说,但至少不能贸贸然外扬了出去,让旁人轻易看了笑话。
“先别让人在外头接着闹事情了,把她带进宅子安顿好,我不想见她,看着心烦意乱——也瞒着富察府本家那边,别让额娘知道。”
纯懿口中的额娘是傅恒的额娘觉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