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我身边李佳嬷嬷随你去,我怀着平睦恩时她照顾我很妥帖,让她跟着你去。”
“不必了。姐姐忘了,我身边也有一位李佳嬷嬷呀,她与你身边的嬷嬷是堂姐妹,她也是经验丰富的。如今纳兰府上事情多,我不愿从你身边分去帮手。姐姐,你安心做你的事情就好,我都有打算的。”纯懿温声说道。
“美霖姐姐若是回来,也应当快到京城了。往后姐姐你要操心的事情还多,我在这儿,你总要分出心思在我身上,我也不愿让你如此劳累。”
美珊知道纯懿素来做事有计划,也不再强行留她下来:“我明白了。那就按你说的做。长姐那边你也不必太过挂心,她的能力手段你也是从小就知道的。现在你只管安安心心养着身子,平安产子,旁的事情你一概不必过问。我一有空就去看你,好吗?”
“好。我等着姐姐来。”
“对了,傅恒大人那边你可写信去说这事了?”
“是,我已经把信叫人送去了。”纯懿没有和美珊说她与傅恒的那些事情,“夫君那边得了消息,应该就会让四音过来的。”
美珊这才终于笑了:“傅恒大人收到信一定会很高兴的。他们第一次作阿玛都是那样,莽撞得很,只可惜你不在他身边,怕是见不到他得知消息后傻气的模样了……”
美珊说着这话,脸上的笑意忽又敛住了,纯懿就知道她是想去与希布禅的不痛快了。
“我倒觉得夫君沉稳得很,只怕是不会直冒傻气了。”纯懿扯开了话题,心里也不免有些酸涩。
她想起了那时与傅恒在山西境分别时,她回头望去傅恒的身影与他的沉默不语,只觉得自己这时若是还在山西该有多好。
那里的日子轻快适意,让她浑身舒畅安宁。她多想亲眼见见傅恒得知她怀孕时模样,是否真的如美珊说的那样会直冒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