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时的欧宁很不解。
当初自己嘴快,害得她差点被继母毁了,如今就算还她的吧,而且自己也不甘心。艾琳多年脾气爽直,想好就一股脑都交代了。
“我也正想和黑子办离婚,今儿过来就是想偷偷先咨询财产和孩子的事。翻脸后能掌握先机。”
女人没了男人不能在没了孩子和钱。有脑子的都会这么做,但跟自己有关系吗?
“嗯?”欧宁依然不解。
“离婚就是在你那天到我们店里给宝宝小金鱼,黑子给你烟后,我下的决定。”艾琳说起那天神色非常冷。
什么意思,不会误会自己吧,欧宁拧眉。
“你想多了。”
结婚后,为丈夫儿女就再也没抽过烟的艾琳,烦躁得点燃烟狠狠抽了半根。
“你该多少知道些,我跟黑子是拖到快三十才结婚的。我总是有些不甘心。这辈子就真跟个小混混了,只为他对自己好,到底值不值?你该懂!”说起曾经,艾琳神色越冷。
欧宁真懂。
艾琳曾是帝豪最红的舞小姐,模样现在也是一等一漂亮,追她的有钱人也不是一个两个的。最后嫁给黑子,除了图人,还真想不出为什么了!
“我又不差钱,没恶习没大拖累,那些年攒下不少,就算没有男人,也可以自己一个人温饱一生不愁。”艾琳吐出烟圈,口气傲的很。
欧宁点头,从来都是,女人只要漂亮有钱,不缺丈夫。却不知道她为什么提这个。
背靠在冰冷墙面,艾琳冷笑:“我之所以嫁给黑子,他真心想过日子踏实可靠是一个,对我真好各种送花送礼物,幼稚但很让女人动心的手段也是一个。你该知道的,我一直想要的,就是个男人真心实意爱我。”
每个女人都想,欧宁再次点头,却还是不知道艾琳说这些目的为什么?
“直到那天你离开,我才知道,原来自己自作多情得多可笑,黑子他心心念念的都是得不到的白月光,冒着连累死我和孩子也要成全人家。”艾琳忽然大笑起来。
白月光?欧宁心下猛然一动。
“黑子的白月光正是谷兰,我的好妹妹。意不意外?”一拳砸在白墙上,滚烫烟头烫破手心,艾琳也浑然不觉。
什么?欧宁脸色也不禁变了。
自己丈夫爱着自己妹子,是个女人也受不住。何况艾琳性烈。
不管手心火泡疼心,艾琳说起曾经:“三年前,你是不是看到谷兰光着身子,从你和路盛卧室里走出来?其实,当时黑子也在房间里。路盛那句话是对他说的......之后,几次你看到误会,都是黑子帮忙,毕竟他是路盛的司机,好哥们,时刻一块。想造成巧合太容易。”
猛然直面另一种真相,欧宁还有许多不解,却毫不怀疑艾琳的话。因为,部分真相小丫头婉婉已经早告诉她了。
“你怎么愿意帮我?”
艾琳咬了牙:“当然也是为自己,我可不是什么圣母善人,被人打了左脸给右脸,我真是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