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宁心下一突,想要转身,却被男人大手紧紧扣住,随后,滚烫的吻落在肩窝。
“老婆怎么这么能干这么贤惠。”几乎吻软了怀里人,路盛才轻笑打趣。
欧宁轻转身,拍了下他的胸口:“现在才知道吗?”
嘴巴里玩笑着,眼睛却第一时间去捕捉。
路盛面上神色如常,只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里含着秋水,潋滟生波里隐隐悲伤难抑。转眼,又无处可寻。
欧宁最近贤惠温柔得赶上封建社会三寸金莲了。
早起给老公打领带擦皮鞋,晚饭亲手做,还必须营养清淡对伤口好,睡前擦身还按摩,除了还没给肉肉吃,肉渣也能过过瘾。
路盛被伺候的那叫一个身心舒畅,也心惊胆战。
三年冷待,怎么一朝热得如火如荼。欧宁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好在,三天后,小特务,不,小舅子宁莫远终于把准确消息传了回来。
“是乔姨给家里打的电话,然后,我老爹就爆了,坚决要姐姐和你离婚。”小叛徒毫不犹豫出卖亲爹。
乔姨,欧宁视作妈妈一样的好女人,培养出乔牧之那模范君子的好妈妈。
不会啊,她一直喜欢自己,也是老派原配夫妻好的。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乔姨都厌恶了自己。
摸不准脉的路盛有点心焦,抽出烟打火机火苗摇曳又啪的合上。沉思片刻,打电话给特助。
“取消后天晚上一切活动,定好去h市的往返机票。”
路盛是借着分公司账务问题回的h市,同行的还有谷兰。
只不过,她是为家里私事。真巧遇。
“谷兰,你也回老家?”机场大厅,路盛真挺意外。
但,在没调查清楚欧宁为什么对自己,对谷兰态度翻转前,他依然态度如常。
“盛哥,我姐姐要离婚,我妈妈都气病了。”善良好妹妹为家人急的垂了泪。
...
......
只是,为亲人心情焦急又担忧的好姑娘,还发了一张机场冷冷清清咖啡厅桌子上圆月的图。
配文:但愿人长久。
当晚,欧宁就在小号关注的微博里见到了这轮圆月,还有圆月下,男人端着咖啡的手。
尽管只有个是个手指出境,她这做妻子的还是一眼认出了这就是自己丈夫的手。
真是好手段,可惜,咬过钩的鱼有了血泪教训不会再一次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