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身体发育特健康的男人,压抑住疼爱女人本能是很不容易的。尤其,怀里的女人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
昨晚,欧宁在沉默流泪中睡了过去,小手却一直抱着路盛没松开。不知道是不是把他当成了家里的大熊抱枕。
路盛却一夜没睡,他也睡不着。一直痛并快乐的自我折磨,不,被怀里的小丫头折磨。
清早,怀里人一动,他下意识闭上眼睛。
等怀里人安静装睡,他才睁开眼,无声笑了会,亲了下唇边女孩光润额头先起身。
日升正空,房间里只剩了一人呼吸,欧宁摸了好一会自己的滚烫额头,也慢悠悠起了床。
洗漱换衣,走出房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和路盛同桌吃早午饭。
“眼睛还疼不疼?”路盛抬起手,用手背贴一贴欧宁依然红肿的眼皮。
欧宁侧过头,躲开男人真心的关怀。翘起唇角礼貌道:“已经没事了。昨天我累昏头了,多谢你照顾。”
之后,她只埋头吃饭,对于昨晚的事,只字不提,那一句好像交代尽了。
明白她这句话什么意思,路盛嘴角完成一道好看的弧度。嗯了声算是也一笔带过,握着筷子的手指却骨节青白分明。
小丫头,竟心狠如斯,不,是没良心如此。看来,自己任重而道远了!
...
......
医大院里,开了个免费心理咨询科。是医学院没毕业实习生坐诊。
那个年头,重视心里问题的人不多,又是免费更觉得不好,冷清的十天半月没个人进门。
一天 ,欧宁给母亲取好药,见心理门诊墙上的宣传海报:爱欲,性|欲,灵肉合一,身心分离,愣神片刻走了进去。
再一日,路盛给父亲开完药,意外看见心理门诊上宣传语:婚姻与爱情,一见钟情到天长地久,也默默走了进去。
...
......
青春就一次,不说激越飞扬肆意挥霍,也不能淡而无味如水流过。
尽管在本地念大学,宁妈还是强势给女儿办了住校。只允许欧宁周六回家,周日就回学校。
乔牧之要去帝都念书,离开前,把洪云以女朋友身份领到家里做客。
没想到,他真会一诺千金。顶着所有亲人压力,对女孩负责到底。
饭桌上,作为陪客的欧宁脸色,比一旁关阿姨脸色还要变幻莫测。
也许,她想错了。不是所有男人都没进化去兽性。
学会直立行走,学会穿衣戴帽后,很多男人即使不能控制本能,却还有自制力和责任心。
就像,那天晚上不肯落花随流水,顺势睡了自己得了人就行的真爷们路盛。
就像,睡了就要负责,不会用酒后乱性做借口,给自己开脱逃避的乔牧之。
世上也许还是有好男人的,也许,她也会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