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倒出瓶子里的一粒药服下。
谢钰的笑意深了几分:“好好休息,哀家就先回宫了。”
“嗯。”
陆徵目送她起身离开,在转身的刹那,谢衿收起脸上的笑,随即换上自私的冷漠和对陆徵的厌恶唾弃。
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竟还妄想和她在一起。
癞□□想吃天鹅肉。
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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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末春初,万籁复苏,树枝换上嫩绿的枝丫。
本是一派生机盎然的新岁景象,奈何尤厥大军已经抵达边境于城外驻扎,准备开始攻打武朝。
小九经常与商人打交道,他们走南闯北,消息自是灵通。
她每天都能从各色人嘴里听到有关边境的消息,其中不乏有谢钰的。
有好有坏,让人实在紧张得很。
温如渠见她每天都在担心谢钰的安危,便把一张草药单交给小九,说道:“若你实在放心不下,就去替谢钰搜集这些草药,无论搜集多少,通通派人运到边境。”
小九接过药单大致扫了眼,所需数量庞大,但都是些基础的疗伤药,而这些对于战场上的将士而言却分外贵重。
谢钰只有一个人,必然不能同时顾及京城和边境,为了提防某些人暗中做手脚,他便做了额外的准备。
温如渠拍了拍小九的肩,笑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