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她那样子,就不想什么守法公民。”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却又被林支队狠狠瞪了一眼:“你听听,像话么!这是我们警察该说的话吗!任何先入为主的认知情感都会对既定事实产生错误的导向,你们怎么学的?都回去罚抄守则三遍!饭点前给我!”
说完,支队长就离开的几人的办公室,她还有好多事要做。
等她出了房间,办公室里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不负责这件事的警员还调笑道:“又被罚了啊?”
被罚的人不仅没有半点垂头丧气,反而还有点神采奕奕,“是啊,又被支队长罚了。”
“害,你们这群人!简直是一群抖m好吗!”
大家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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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审讯室里,却是全然不同的一副光景。
桌子上素的喂兔子似的盒饭早已经凉透,却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程之扬抱着手臂低垂着头,全然一副戒备警惕的样子。她如此鲜明的前后对比,实在是不引起怀疑都难。
之前进来过的警官态度温和了许多,甚至都有点谆谆善诱的意思了,可是程之扬就像是失了魂,要么就不安的不吭一声,要么就暴躁的要手机,拍着桌子质问还要扣留她多久。
这下原本已经动了放人心思的警官们,一时间又有点不敢轻举妄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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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启明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的难缠程度。
他派人去查沈枕来的那天晚上,有谁去过那间酒店。
有人在接近凌晨的时刻预定了那间酒店剩余的全部的房间,但是他查不出是谁。酒店那一晚的监控,也离奇的因为一场数据整修而导致服务器大量缓存内容被清空。
换句话说,就是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的做了一件事情,但程启明却查不到是谁。
何方神圣?
就是沈枕还是另有高明?
这种做事风格甚至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而在另一边,三天时间,沈枕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把“澄光”明面上可以被发掘到的所有信息摸了个底掉。程启明再也不相信什么外科医生只会做手术的屁话。明面之下,沈枕的几个动作让子公司和分部门一片手忙脚乱。
她这那里是请来做顾问的,分明是对头公司送来添乱的吧!
只是碍于压力,程启明却不得不在项目中让沈枕这个第一发起人参与进来,本是想利用沈枕做个挡箭牌,却没想到这人自带刺猬属性,将“澄光”上下扎了个鲜血淋漓。公关部比应付媒体时还要转的迅速,集团下属各个公司的人员也是加班加点的防备沈枕下一次会查些什么。
“程董……不然就直接软禁起来吧……”
助理很是为难,专业的人和什么都不懂的领.导下来视察那是全然不同的,对付门外汉,一个漂亮的门面足矣。但是对付内行,你永远不知道她会提出些什么问题,要求去哪里,调出什么资料。
她要什么,就得给她,拿不出来就会引起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