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夜的,他怎么会来这,要是真的看到她方才的丢人模样,还不如把自己刨个坑埋了算了!
韶柔拍拍胸脯,做贼一样的回了房。
只是不远处的拱桥下,贺谦听着房门关上的声音,唇角终于向上扬了扬。
今夜的月亮,终于肯露出一点弯钩了。
***
“啪”又是一个花瓶被元太后扔了出去。
“混账!哀家是太后,谁给你们的胆子,软禁哀家的?!”
这几日,在凤鸾殿伺候的太监们听这话耳朵都听出了茧子,为首的那个,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已懒得去应付。
“哀家要见大将军!哀家要见皇帝!”
“陛下日理万机,没空见您,大将军如今正在拓跋山带军,更是没空见您,太后娘娘,您就消停些吧。”
“滚,都滚出去!”
那些小太监们巴不得的离开这里,挥了挥拂尘,立马带着人就退下去了。
只要守住大门,不叫人出去就行,至于里头的人是死是活,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娘娘……”太后身边的嬷嬷看不下去了,准备去扶她。
“哀家就不该心软,不该心软!”元太后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指甲,满目通红。
那嬷嬷叹了口气:“娘娘,事到如今,不如就跟陛下坦白了吧,关于当年之事,就说您也是被逼的……”
元太后愣了一下,似乎终于被这话拉回了些理智:“坦白?你觉得哀家这个时候去说,会有用?”
“毕竟……陛下会念在血缘之情,还是尊您为太后的……”
元太后的表情渐渐变得屈辱。
“不可能,哀家了解他,哀家在二十年前就做了选择,泽儿还没有输,哀家不要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