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然不必当我如仇敌一般。”段长舟替她斟了杯茶。
“直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段长舟停了停,抬起了眸。
“你其实也不必冒险去传话,昭王暗桩遍布,加上邢北军权在握,他得到消息,定然也不会迟太多,据我掌握的消息,他应该已在回长安的路上了。”
韶柔眼睛瞪大,看着段长舟。
“当然,他现在回来无异于自投罗网,但先帝去世,长安还有你,他不得不回来。”
韶柔呼吸变得急促,她开始思考段长舟这话背后的意思。
“皎皎若是真的想帮他,还不如让他远走高飞,从此与长安再无瓜葛。”
韶柔的心似被什么东西捏了一把。
段长舟顿了顿:“但韶国公府是不可能离开的,新帝如今派人监视着国公府,也是在等国公爷表态,皎皎,你是个聪明人。”
沉默了良久,韶柔才开口:“有时候我是真的不明白,你到底图什么呢?”
段长舟端着茶壶的手顿了顿,水洒了出来。
他微微一笑:“图的东西很多,有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了。”
韶柔与他对视了很久,才别过头去:“我会考虑你的建议,但请大人先救秦俟吧。”
从段府出来后,第二日诏狱便放了人,韶川将秦俟安顿好,而韶柔将自己整整关在了屋里三日。
这三日,西南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