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耸耸肩,“谁知道呢?”
一支舞很快落幕,众人还意犹未尽,流连忘返,齐齐嚷着恨歌再来一舞,恨歌从这样热潮的氛围中退却。
和一二楼的人潮哄闹比起来,五楼就显得安静多了,因为能踏足此的,非金主儿不可。
云舒他们拐弯上去,进入一间雅间,先要了几碟小菜就酒,慢慢等主食上来。
傅时运和陆白划开拳,一位是堂堂的丞相公子,大理寺卿,一位是郡守太爷,一位年轻人,一位长者,调笑打诨起来竟一丝不违和。
再加上一个云舒,豪气地一踩凳子,活脱脱一个市井小流氓。
温婉只顾吃,风卷残云,是真饿了,别看瘦瘦弱弱的,肚量不小。
权容也想加入傅时运三人的行列,被傅时运拂手推拒了,权容纳闷:“凭什么?你能喝我不能喝?”
傅时运理所当然地回答:“你还小,再说了,咱俩不一样,你有哥我没哥,当心你哥知道打你哦。”
“哈、哈!”权容不屑地大笑,“哥?有哥怎么了?”
傅时运挑眉,哟呵,小子,这么横?“你不怕你三哥了?”
傅时运说话间忍不住瞟权瑾沐,权容没发现他的眼神,学云舒一踏凳子,“三哥?三哥是个什么玩意儿?有本事让他现在出来教训我啊?”
傅时运憋着笑,冲权容一挑大拇指,“行,你牛!”他再偷瞄权瑾沐,权瑾沐正看着弟弟,笑得一脸温和。
傅时运抓起酒坛递给权容,“既如此,喝呗。”
四个人渐渐喝高了,云舒摇摇晃晃,一屁股跌坐进权瑾沐怀中。
权瑾沐顺势将人揽住,她脸颊蹭着他肩头,眼睛眯成条缝儿,嘿嘿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