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警官,你半夜坐在南烟斋门口干什么?”陆馜缓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

赵信执见有人开门,站起身子来。面对陆馜的问话,他也不知道如何作答。他太不安了,他回想起一切却又找不到宣泄口,只寄希望于是这香料让他产生了错觉,赵信执缓缓地说:“我想找陆老板。”

陆馜闻言,有些为难道:“我们家姑娘有事外出,还没回来呢。”

赵信执魂不守舍地点点头,继续蹲下坐在门口等。

“你这人怎么回事呀,我家姑娘不在,赶紧回去呀。”陆馜有些不满道。

这深夜阴冷,更深露重,赵信执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脸侧脖颈却都是汗。陆馜心下不忍,拉着他起来说:“赵警官你进来等吧,我给你泡姜茶。”

赵信执乖乖地坐在南烟斋的客凳上,陆馜端上茶他也不去接,眼神空洞。

陆馜察觉到了赵信执的异样,放下茶盏温声问道:“赵警官是有什么事那么着急?不如天亮再来,我会与姑娘说,让她等着赵警官。”

但赵信执十分坚持,他似乎觉得一定能在南烟斋里找到答案,摇头说:“没事,我还是在这里等着。我当警察等惯的。”

陆馜不好再劝,只得坐在一旁点起了清香:“赵警官当警察很辛苦吧?我以前还在府邸的时候,老爷是刑部尚书,终日要忙到亥时呢,偶尔也会到子时。”

听闻陆曼笙竟是刑部尚书家的小姐,赵信执有些意外。转头看去,陆馜在炭火映衬下明眸微闪,让赵信执慌乱的心镇定下来。想起和陆馜的初见,他说道:“陆馜姑娘,当日在集市,我本想赔偿你的,但是没有找到你,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