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馜立刻摆起了脸色,插着腰说:“这也不值几个钱,赵警官就拿去吧,免得显得我们南烟斋小家子气。”
“陆馜,你在与谁说话?”屋内传来婉转的呼唤声。
“就来了。”陆馜回头大声答道,然后笑着对赵信执说,“赵警官我先去忙了,你若是还需要安神香改日再来订,我给你留着。”
说完陆馜就蹦蹦跳跳地进了店,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赵信执站在门口,盯着手里的小香袋失笑。
回到小宅已经快戌时了,赵信执脚刚踏进屋子就正巧赶上了电话铃声响起,是赵夫人打来的。电话那头,赵夫人关心地询问赵信执的日常起居:“信执,最近工作忙不忙?”
赵信执如实回答:“还挺忙的。”
赵夫人犹豫片刻,才询问道:“再忙也要记得吃饭,不如明天早点回家来,我让赵妈给你做些补品养养身子?”
本想拒绝,但想想自己为了查案已经一个多月没回家了,赵信执改口道:“好,我明天回来。”
挂了电话,赵信执梳洗一番便躺在床上,掏出了口袋里的香囊。根据陆馜教的方法,他在烛火上熏烤片刻,便有淡淡的香味传出。赵信执将香袋子放在枕头旁边,沉沉睡去。
这次的梦里不再是漆黑的小路,也没有惨死的女人。他站在花园里,周围种满了他不识的珍稀花草。他看着这些需要精心照料的花木,正猜测主人的身份时,突然听到吟唱,便顺着歌声走去。曲径通幽处,赵信执看到一个穿着旗装的女人坐在湖边的亭子里,边拿着绷子绣花边低声哼唱。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那女人回头看着他,温柔地呼唤道:“信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