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新讨来的人还得观察调教麻烦了些，可总比瞒着她的情况要好。

像这种被她发现了，她问还不说，然后她照样把人留下，那么以后类似的情况只会多不会少。

所以哪怕是她现在用惯的人，她也不介意换一换。

“不要，”秋色上前抱住陆灵的腿，不让陆灵走：“奴婢不是不说，是备爷说不要说。”

陆灵反问：“你是伺候我的，还是伺候你们城主的，或者伺候顾备的？”

秋色将脸蹭到陆灵小腿上，抱得越发的紧了。

“松手！”陆灵皱眉，不悦沉声。

“自然是两边都是主家，两边吃力不讨好，还请小姐行行好，别为难奴婢了，”秋色想着令她崇拜不已的顾幽冥，不好说话，想到好说话的陆灵，就想着模糊掉事情。

“松手，”陆灵抬起另外一只脚，要踹啊，她又将脚放下来，没必要的。

直接把人换了就成。

秋意沉默在一旁，似乎在思考，而这会儿，她也思考好了，上前一步，对着陆灵九十度弯腰，恭敬道：“您在大暖房内时，城主飞至琉璃顶查看过了。”

“咯噔”陆灵心跳漏掉一拍，呼吸一紧，瞳孔瑟缩了下，脸上出现惊慌的表情。

她要问，什么时候？可是问有什么用？

就算问了，得出来的时间也是她在大暖房内时，也就是说她用灵水浇药的事情可能被顾幽冥发现了！或者她将装了一百种药的箱子收进空间小背包内时，被顾幽冥发现了！

不管是哪个，都是她不愿看到的！

陆灵的四肢变得冰冷，脸上的血色也渐渐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