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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里的火已经扑下去了,只剩几缕青烟。
花仔和桑伯及一众下人全都被雷劈过似的,头发凌乱,满面焦黑,
厨子心疼:“我晒了好几袋的蕈干啊!就这么一把火没了啊!”
“烧没了再晒就是,嚎什么嚎?”桑伯瞪了他一眼,然后慈眉善目地安慰花仔,“花公子,不妨事,主子定然不会生你的气的,烧一间厨房怕什么?咱们别院大,再盖一座就是了。”
花仔脸上一片茫然:“我看夫子做菜明明很容易的……”
她明明已经看过很多遍了!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夫子不在。
只是这个念头还没有转完,就听得有人急步而来,回头一看,她当场呆住。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夫子这时候怎么回来了?!
姜安城看见她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一颗心才悠悠荡荡地归了位,这口呼吸才顺了,“怎么回事?”
“我……我就想做个烤全羊……”花仔挠挠头,一挠从鸟窝般的头发里摸出一根引火的干稻草,赶紧掏出来扔了。
姜安城:“你这叫烤全羊?你这是烤厨房吧?”
花仔本来就没脸见人,听他这么一说,更是抬不起头来了。
她一脸都是黑灰,搭拉着个乱糟糟的脑袋,垂头丧气地站着,姜安城就算是有气,那气也转瞬就随着青烟一起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