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将东郭语元随意丢在地上,朝她啐了一口,眸色讥讽:“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这是什么地方,岂容得你在这儿发疯?你是东郭家人又如何?瞧瞧你入冷宫到现在,东郭家有一人拿银子来冷宫打点么?”
嬷嬷说的话倒是真的,东郭语元出了这等丑事,东郭家生怕遭到连累,同她撇清关系还来不及,又怎会管她的死活?
嬷嬷话罢,便转头朝林幼薇望了过去,她见林幼薇面色发白,似是被吓着了,蹙眉道:“她本就是个疯子,见了人便咬,也不是针对你的。你是哪个宫的?想必吓到了罢?待会儿我寻人将你送走!
你回去之后,喝些羹汤压压惊,今晚好好睡一觉,明个儿便无事了。”
林幼薇淡淡一笑,朝嬷嬷道了声谢:“我是东宫的,原是要奉主子的命,来冷宫取一样东西的,今个儿既发生了这般的事,我还是来日再取罢。”
林幼薇毕竟是太子妃,若肆意踏足冷宫,怕会遭人诟病,便未曾表明身份。
“那姑娘要取何物?我陪着姑娘去取罢。”
嬷嬷眸底掠过了一抹精茫,对林幼薇有些生疑。
“殿下吩咐了,此物甚是特殊,只能我一人去取,便不劳烦嬷嬷了。”
“那好罢,来人,送这位姑娘离开。”
“嬷嬷有心了,诸位都挺忙的,东宫离这里不远,我自己走便是。”
林幼薇话罢,敛眉望了东郭语元一眼:“她额上的伤口蛮深的,若不快些上药包扎,怕是会出事。”
东郭语元有这般的下场,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