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嫄双眸一横,站起了身子,笑着道:“我可是大周的嫡公主,当今世上,只有皇帝皇后能管得了我,有我护着你,挡在你面前,放眼整个天下,又有谁敢欺你?”
少女一身红衣,活的是那般的鲜明惊艳,林幼薇的人生,又是这般黯淡无光。
她自小按照父母的意愿,中规中矩的活着,包括嫁人……她都未曾有自己的想法,嫁来之后,仍是将将就就的活,她望着宫嫄,唇角勾起一丝苍白的笑来。
她同宫嫄这般要好,羡慕比喜欢要更多些罢?羡慕她能活的这般张扬。
真好啊。
林幼薇一直在想,若是四年前,她走丢那次,没能回到林家来,是不是……一切都会变的不一样?若是她自己能谋条生路,生存下来,她的人生,也能稍微精彩些罢?最起码,不会有一个唤她妖物的夫君了。
她这般命大,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等到宫嫄走后,林幼薇拿起一根碧玉雕荷花形的发簪,在手中轻轻转了起来,眸色清冷:“阿茶,我该去吗?”
“夫人不能在王家蹉跎一辈子,应当换一个环境生活试一试,也不能太在乎旁人的目光,该去!旁人爱如何说,便让他们说去,好歹和公主在一起,夫人也会开心些,不定在宫内还能结交些朋友,日后的人生,也能有些指望。”
茶茶话罢,林幼薇闭上了眸,双拳猛地攥紧,又在一瞬间放开,似是放下了什么,睁开的眸中,多了一分光芒:“王保仕……是你先嫌我的,我便不在你面前碍眼了,咳咳……”
林幼薇眉头微蹙,拿起了帕子,轻轻掩住了唇。
“夫人您等着,奴奴去给您煎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