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起她就察觉到了儿子的不对劲,景域自制力好,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酩酊大醉过,像昨晚醉成这样,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大事,只是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大到这样,已经跟牢狱有关了。
此刻,宋妈妈很犹豫。
前不久,那个男人派律师找上了她,说希望能让儿子认祖归宗,说愿意承认景域。
当时她听完这话,使出扫把将律师赶了出去,并让他带话给宋任天,‘我不同意,景域也不会同意,你要是敢背着我叫人去找景域,我死也不会让你好过。’
这之后,她一直注意着儿子的情绪变化,生怕那个男人去打扰儿子。
可现在....除了那个男人没有人能帮到景域了。
“景域,你进来,我跟你说一件事。”再三考虑,她还是决定要把这件事跟儿子说一下,让他来选择。
宋景域跟妈妈走到客厅坐下,只见妈妈一脸凝重。
宋妈妈理了理思绪,缓缓道,“景域,从小打到我就没有跟你说过你爸爸的事情,你现在想知道吗?”
“不想。”宋景域语气里泛着冷淡。
小时候,别人家的孩子都有爸爸妈妈,而他只有妈妈。有无数次他都想问他有爸爸吗?他爸爸去哪了?
长大后,他便知道了,每个人都有爸妈,只是他的爸爸不要他了。
宋妈妈叹了口气,“景域,无论你想不想知道,我都要跟你说一些你爸爸的事了。”
“我跟你爸爸是在大学认识的,他是我的学长,对我很好,追过我一段时间我们两就相爱了。”
“在一起的日子他待我很好,不久我就怀上了你,在怀了你五个月的时候,他跟我分了手,分手那天他跟我说了他的家庭情况,说他其实一直有一个未婚妻。”
“你都怀了孩子,他难道不可以跟他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分手吗?”宋景域放在腿间的拳头紧握。
“那些豪门里的婚姻不单纯是两个人的事,我刚开始不知道他有未婚妻这件事也不知道他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如果知道我一定不会跟他在一起。”
宋妈妈继续说,“自从分手后我们的联系就只有每年他打抚养费过来时候的简短几句话。”
宋景域手上青筋冒起,“所以,他现在是想要认我回去了?这么多年不管不顾,他说认就认?”
宋妈妈眼眶有些湿润,“可是你的那件事,只有他能帮的到你。”
如果不是突然出了这样的事,她怎么样都不会把儿子给他。
“不需要。”宋景域咬着牙。
“景域,你不要冲动。”宋妈妈长叹一声。
“我说不用就不用,我做过的事情我来解决,不需要他。”宋景域目光坚定。
“可是,昭昭呢?”宋妈妈耸了耸鼻子,“还有你即将出生的孩子你都考虑下吗?孩子几年都不见你,你想过他会怎么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