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一吵,妙琰无奈地抱着包裹卷儿劝架。
脸色惨白的小师叔在祝梓霖的搀扶下,拎着搓衣板到了师兄门口,栽栽歪歪跪在搓板说:“琰儿,把女婿给我,你拦着点儿嫂子,师兄离挨揍不远了。”
妙琰赶紧把怀里的承泉塞給小师叔,妙慧已经挥舞着鸡毛掸子打涌师兄了。
担惊受怕了几天的妙琰,劝架又劝到天亮。
好不容易这两口子不打了,妙琰打着哈欠靠着妙慧睡着了。
妙慧假装和老东西吵架,又没生真气。
搂着妙琰,姐俩一齐睡得呼呼的。
董扬涌抱着胳膊看向还跪在院里的师弟说:“咱哥俩也歇会儿吧。”
承泉被奶娘带去照顾,涌师兄搀扶着小师弟也进屋,哥俩在外间罗汉榻上养神。
等着新媳妇进宫奉茶的太后,已经知道霖王跪了半宿搓板,还是董扬涌和媳妇演了出戏,妙琰才没顾上跑。
知道儿媳妇茶喝不上了,太后虚弱地靠在榻上,居然委屈的流下了眼泪。
同是嫁给皇家的女人,这个儿媳妇没遭过自己遭的半分罪不说,连口茶都不伺候她喝,简直不把她这做婆婆的放在眼里。
听着太后满嘴都是没有规矩,皇帝无奈道:“朕去看看九弟。”
为了不加重妙琰的抵触心,皇帝进来把这次出门,扮成是寻常人家走亲戚。
带上皇后和因为妙琰大婚晋封为柔嫔的李佳柔,还有李天英父子,以及柔嫔的生母,而今被扶正了的将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