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慧怒道:“他连个牲口都不配当!”
老家伙想拿活的,桃木剑招招不敢往致命的地方扎。
当初他们闯到陆权家,一对多陆权都吃了大亏,怎么可能打的过涌师叔。
涌师叔本就有一颗玩笑的心,木头剑戳戳点点戏耍陆权,不时借力让他自己的刀给自己放点血。
谁曾想陆权真以为自己前未婚妻被这老头子给办了,太急着要了他的老命。
刀出手没个轻重,被老家伙一木头剑挑在手腕子上,自己给自己抹了脖子。
老头子看看这脑袋就连着一层皮,啧啧叹道:“你倒是急什么呀?至于这么大仇吗?”
陆权死了,董扬涌捡起周围散落的衣裳递给妙慧说:“你看看哪些还能穿,外面裹着我的大氅,咱先回去。”
唯恐妙慧对自己下毒手,老头子时刻准备着撒腿就跑。
妙慧深知他的想法,搂住涌师叔的脖子,直接扑进他怀里。
老家伙尴尬的拍拍她肩膀哄道:“好孩子,先穿衣服,别着凉。”
小师叔听见涌师兄的声音,顺着小路寻了来,亏了有大石头挡住了些视线。
就见妙慧衣衫不整地和师兄撕扯,师兄一脸的不耐烦。
气得小师叔直接就拔了玄苍剑,准备清理门户。
心说今儿个就算不要了你老命,也得打到你下半辈子犯不了这种错。
仔细看看才发现不对,妙慧已经把涌师兄按在了地上,正在亲他,还解他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