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师兄无所谓道:“你看看掌门师弟现在那个老婆奴的怂样儿,我老光棍一条多好。”
这哥俩儿喝得开心,谁也没想去照顾一下受伤的师弟。
趴在那里忐忑的小师叔,连个人都盼不来。
哪怕涌师兄过来陪他说几句话也好,那老不正经的鬼点子最多了,这接下来该怎么办?
妙琰不来,只能自己去。
带着伤的掌门,站门口喊人都喊不来一个,好容易逮着个路过的弟子,替他去厨房拎了点儿饭菜送来。
小师叔提着食盒砸妙琰的房门大声喊:“我来伺候小公主用晚膳了,开门!”
里面没回应,小师叔知道琰在。
继续大声喊:“小公主,开门吃饭了!”
不能由着他丢人现眼,妙琰赌气开了房门把人拎进来。
小师叔点了油灯,见妙琰没有哭过的模样,心想应该就是害羞。
治害羞容易,多亲热脸皮自然就厚了。
小师叔放下食盒就把人搂进怀里,不由分说,先寻上那噘着生气的小嘴,不许她挣扎躲避。
妙琰连气都喘不上来,好不容易推开他,故作镇定地说:“吃饭吧,你那止疼药得饭后吃。”
妙琰很在意自己,小师叔心里更有底了,今晚他哪都不去,就在妙琰房里住。
哪怕她不给碰,也得搂着她在一块儿。
让她适应适应再下手,省的她害怕。
打定主意的小师叔把厚脸皮进行到底,菜都凉透了也不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