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一听逮麻雀,心说麻雀做错了什么。
见妙琰绕着麻线团,试探着问:“那明儿一早还去那儿?”
妙琰点头说:“你先出门,我随后就到,不然你堂堂掌门起大早,上后山逮鸟儿影响不好。”
小师叔理解地拍拍妙琰说:“你知道小师叔整日陪你胡闹影响不好,就收敛着点儿神通行吗?”
妙琰无所谓地说:“你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抓!”
小师叔无奈道:“去,我陪你去!”
事儿说妥了,妙琰十分高兴。
又是给小师叔倒酒,又是给小师叔夹菜,一声声软糯糯的小师叔叫得小师叔的心都化了。
小师叔连功课都忘了考问妙琰,手把手教妙琰如何画人物的细节。
瞧着纸上的小师叔温柔风流,妙琰心说这幅画卖个一百两绰绰有余。
小师叔伏在妙琰的背上,在她耳边试探着问:“为何总是画孤零零的一个人呢?画我俩在一起不好吗?”
妙琰心说多画一个又不多给钱,嘴上继续讨好道:“小师叔天人之姿,多些什么都是画蛇添足。”
小师叔心里美啧啧的,琰儿觉得自己生的好,那看到自己一定是欢喜的。
小师叔的左手摸索着琰儿的腰带,右手握着她的手,让她就在自己怀里做画。
大手握着小手勾勾画画,偶尔假装不经意吮一口琰儿耳朵上的苹果耳坠。
小师叔心浮气躁,心里默默数着嫁给我,就三个字,说出来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