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卧房虽然门挨着门,小师叔这一折腾也冻得冰凉。
他往妙琰身边一坐,顺手就把她的被,裹在自己身上。
抢了妙琰的被,还一个劲儿指挥妙琰把油灯拨亮些,催着她靠过来,俩人一起看。
妙琰光顾着看话本子,都没注意什么时候被小师叔搂进了怀里,俩人裹在一床被里,头挨着头,居然一口气看到最后一页。
小师叔一看窗户纸都发白了,假装困糊涂了直接闭眼就睡。
妙琰挪开小师叔,下地又找了床被子,勉强在罗汉床上凑合一会儿。
妙琰开始祈祷小师叔快点醒快走,这要是一早上谁过来见小师叔睡在她房里,可是百口莫辨。
要是说她勾引掌门,戒律阁一准撵她出去。
失去师父几乎要了妙琰大半条命,她不能失去小师叔。
小师叔故意赖在这儿耍无赖,占她点儿便宜,也让她明白自己对她到底是长辈的关心还是小儿女的爱慕。
反正妙琰他十年前就下聘娶过了,小师叔不觉得自己这么做过分。
天都亮了,小师叔居然睡得还挺香。
妙琰叫了好几遍他也不起来,都能听到外面弟子扫地的声音了。
妙琰梳洗完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偏偏一早上妙真提了个食盒过来招呼她说:“妙琰,我师娘一早煮得酒酿圆子可香了,我给你送一碗。”
妙真头一回来,无论怎样妙琰都该请她进屋。
可妙琰房里还有个睡得正香的小师叔,这完全没法解释。
就在妙琰纠结的时候,穿一身寝衣的小师叔大大方方从妙琰屋里出来,开门回自己屋,好像没看见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