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三伏天吃了碗冰烙,浑身舒畅。
这小日子要是就这么过,他才不着急回山呢。
躲在屋里,趴窗台看妙琰把洗完的衣裳都在院子晾上,这才摘了油布手套,收拾了棒槌皂角还给店小二。
小师叔心说这亏了刚才认错快,她才扔了下裤子。
要是反应慢点儿,还不得举着棒槌追着我打?
他相信琰儿有这个胆。
妙琰冻得小脸红扑扑的回屋,小师叔赶紧捂住人家的手,放在自己怀里好好给暖和一下。
带着点儿讨好的语气说:“辛苦了。”
妙琰歪脖看着他笑,小师叔开始心虚……
难道她知道那是什么了?笑话自己梦里馋她身子呢?不如趁着这个劲儿做下算了,以后就不用为了洗裤子尴尬了。
妙琰抽回了小手,伸到他脸前。
小师叔心说你想要呀,太好了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小师叔想的是挺理直气壮,解自己腰带的时候,还是满不好意思的放慢了动作。
妙琰不耐烦地催:“小师叔过年好,我的压岁钱呢!”
小师叔的手假意去腰带里摸了一把,夸张地说:“呀,没放在腰带里,看我这记性,小师叔给你去拿!”
这个准备好的压岁钱,其实换了好回了。
最初是六两六钱金子压的笔锭如意小金棵子,然后被小师叔换成了吉祥如意的梅花形的金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