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当这个意见被提出时,李伯欣控制不住地笑了一声。
江承光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但他没有说任何话,罢朝而去。
……
朝堂上,是否要给傅北授爵,是否要派傅北去江南安抚,是一桩烦心事。
但后宫之中,也不是全然安宁。
那些因前陈受水灾指责越荷的话实为荒谬,但士大夫的想法多是“就算没用,总归拜一遭鬼神才保险,也不费什么力”,隐隐的,是有些声音要逼迫理妃斋戒祈福。
这里头自然也夹杂着想让越荷脱手宫权的其余嫔妃,但江承光如今已然顾不得了。
他私心是不愿意让越荷去做这事的。
斋戒祈福并不是什么好差事,动辄十天半月。身体稍弱些的宫妃,根本受不住。
何况这样一来,多少有些承认“不吉”之意,江承光绝不愿意在此事上受舆论所逼。
但是宫里的确在议论了,这绝非是一道圣旨能压住的。
正头疼间,是宁妃给他出了个主意。
宁妃道:“圣上可记得,宫里还有一位楚德仪,是前朝庄敏公主之女?论起身份血缘来,她实则比理妃更为贵重,也更受前陈之人爱戴。”
“臣妾知道楚德仪曾经犯错,听闻她一年多来思过,已有明显悔意。此番听闻前陈受水灾,更是忧心如焚,哪怕待遇本就不佳也节衣缩食,想要捐赠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