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一日,也难有大的收获了。
可是到了晚间,江承光来到九华殿里,好生安慰了一番越荷,对她说一时无结果也不必忧惧后……躺在这位帝王的身边,越荷辗转反侧至天明,终于想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霎时间,她惊出一身冷汗。
而此时,已是事发的第三日。越荷按捺焦急,伺候着江承光更衣。送了皇帝上朝后,她即刻前往承晖殿求见玉河,而玉河不肯见。
站在承晖殿前,越荷只觉得心中有一股寒意在攀援而上。
“娘娘,您这是……”桑葚不明所以,又分外忧虑。
“我只站在自己的角度,想破了脑袋,也不确定是谁做了这件事、又为什么能做到这个地步?”越荷喃喃道,“可是换个角度呢?假如我是玉河——”
假如我是她,我要办成这件事,我会怎么做?
玉河堂堂贵妃,自然不可能亲自出手,更何况宫里多少目光在她身上。她必然要有一个得力人使唤……这人本该是自己,但或许因为自己劝了多次,不要轻举妄动,玉河绕开了自己。
那她还能去找谁!她手下还有什么得力的宫妃!
事情至此,答案已是昭然若现——沈婕妤!只能是沈婕妤!玉河吩咐沈婕妤办了这件事!
早在去年,越荷便已疑心过沈婕妤其人,概因她对宁妃流露出了格外的关切之意。虽然只是一瞬,虽然可能是看错,但越荷从未放下警惕。
她当然也提醒过玉河,但是没有足够的证据,玉河不可能为此放弃身边一员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