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东躲西藏,小心翼翼往楚云砚那边挪去。
箭雨慢慢小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群躲在暗中的刺客出来了,约莫有二十来个。枝枝躲在树干后,她现在能做的,只有保护好自己。
“你们是何人?”王妃问。
刺客以黑布遮面,凉凉道:“索命之人。”
刺客步步逼近,王妃提着刀往后退了几步:“上回害枝枝的也是你们?”
刺客不答话,看着他们几人的神色就像在看几个死人。为首那个抬了抬手,“杀……”
枝枝没由来地想到那个帮过她的刺客。枝枝今日见识到刺客的冷漠,而那个刺客,他眼里总是带着光。他们不一样。
枝枝将楚云砚的药收进荷包里,捏着匕首,绕到了那行刺客身后。
枝枝忽的脚步一顿,用毒,还可以用毒……
可她现在调不了毒,带来的毒,在马车上。
隔着一层纱布,她捏紧了匕首,匕首按压着手上的伤口。车巠口勿枝枝没时间去感知痛觉。她猛地割断纱布上的小花结,蹲下身将地上的沙石装入纱布中。
她捧了满手的沙子石头。
找准了时机跑到王妃身后,让枝枝觉得奇怪的是,竟有刺客无缘无故地倒下了。枝枝想不了太多了,闭着眼冲上前,将手里捧着的沙石往上狠狠一扬。
“枝枝?”王妃急急拽了枝枝一把。
她既想斥责枝枝,心里又感触——枝枝才嫁来几月,竟愿意为他们涉险。
刺客躲避不及,眼前忽然飞来异物,下意识便往后躲。这一躲,给了王妃他们三人喘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