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思索片刻,应:“依你的。”
枝枝慢慢明白,若是荣贵妃亲自调查此事,定会寻几个替罪羊顶罪,有人顶了罪,荣贵妃又能高枕无忧。
枝枝自认她不如楚云砚善良,也做不到宽恕陷她于不义的人。
外祖父教她,人敬我三尺,我还他人一丈;人若犯我,必不忍让。枝枝不是睚眦必报之人,她性子好,遇上小事能忍则忍。荣贵妃利用她陷害太子,也差点让她担上私通之罪。
她凝了楚云砚一眼,将手从他手中抽出,上前一步道:“陛下,臣妇还有一事禀报。”
“你说。”皇帝允了。
“这屋里,先前点了一味香料。臣妇猜想,那香料应当也暗藏了玄机。”
皇帝挥了挥手,太医会意,忙去查验香炉。
在这期间,枝枝偷偷打量着荣贵妃,荣贵妃神色自若,好似没有半点后顾之忧。
香料之中必有蹊跷,荣贵妃为何丝毫也不担心?
太医捻起银针,查验一番后道:“香料并无不妥。”
枝枝不信:“大人可知这香料由何物配成?”
“好了,世子妃,徐太医说不妥便是不妥。”荣贵妃凉凉看向枝枝,“听闻世子妃对香料有几分,但徐太医是昔年太医院年院首的徒弟,以他对香料草药的熟悉,会比不过你?世子妃,不要仗着有几分小学识便急着卖弄。”
楚云砚掀眸,跟着凉凉扫了荣贵妃一眼。
好在枝枝不会轻易就被人说得头昏脑涨,她知道荣贵妃是怕徐太医说出配方来,殊不知说多错多。枝枝尚未开始质疑徐太医的话,她便心急的开始发难了。这不是做贼心虚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