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枝枝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喊她。

“枝枝为何一直看着我,可是我面上沾了些脏物?”楚云砚朝她笑,指尖捻着袖摆,缓缓倒了杯茶,言行温润,如雪胎梅骨。

闻言,枝枝站起身,杏眼垂下,仔细瞧了瞧楚云砚,并未发现他脸上有何不妥,摇摇头又坐回石凳上。

他问得正儿八经,枝枝也正儿八经给他看,自是未曾察觉有何不妥。

也并未上了楚云砚的钩。

楚云砚也不恼她不上钩,手撑在下巴上,笑意吟吟地谢她帮他瞧看。

——

枝枝香还未调完,院中忽是来了位背着木箱的白衣医者。

“殿下,三日一换药,今日,是您换药的日子。”这医者径自入院,走到枝枝跟前放下木箱时,还挤眉弄眼朝枝枝笑。

“这位,是世子妃?”医者挑眉问。

楚云砚淡淡“嗯”了声,他虽冷淡,但这医者仍是笑眯眯,“小可这就为世子殿下换药。”

话是对着楚云砚说,眼神儿看的还是枝枝。

枝枝大方地回他一笑。

楚云砚眉眼间却早有不耐,奈何枝枝在跟前,再是不耐也忍了下来,声音沉了,“上药。”

这医者眉毛上翘,不吃楚云砚这一套,“小嫂子。在下年九初,幸会幸会。”

枝枝喜欢像年九初这样天生笑眼的人,看上去便好相与,眼眸弯弯,问他:“你要喝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