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松口气,几根手指搓在一起,回忆着刚才掐林樊的手感,这厮肌肉不错,挺紧绷,有质感,放心的轻吸一口气:“还好,是人,不是鬼,吓死我了。”
林樊黑着一张脸:“你为什么不掐你自己。”
糖糖忙做出一副病西施的样子躺在床上,有气无力装的倒是挺像生病那么一回事。没有回答林樊的问题,心底却想:我傻呀,我掐我自己,你知道刚才她用的力气有多大吗,她掐自己得多疼。
糖糖“病入膏肓,身体孱弱”的对着林樊说:“老师,您什么时候来的,你说你走路也不带声,我原本就病的不轻,被你一吓差点去见阎王报道,你说你这般鬼鬼祟祟,把我吓死你该怎么办?”
林樊:“我若是把你给吓死,我就去地府一起陪你。说,为什么不去上夜自习?”
糖糖故作扶额:“哎呦,疼死我了。老师我不是和您请假了吗,我身体不舒服,你看我的脸色惨白惨白的。”
林樊坐到床边望着糖糖的脸:“嗯,白里透红,与众不同。看来乌鸡白凤丸吃的效果不错。”
糖糖感觉一口浊气倒灌进胸膛,心底暗暗骂林樊:你才吃乌鸡白凤丸呢,你们一家都吃乌鸡白凤丸。
糖糖:“老师,人家的脸色哪有什么白里透红,人家明明孱弱的要死,为了不吓到舍友,特意扑了点腮红。”
林樊眯着眸子:“奥……真的吗?你这腮红倒是自然。什么病,哪里不舒服!”
糖糖故作娇羞,扭扭捏捏,视线往床边的卫生巾上面瞟呀瞟。
林樊却根本没明白糖糖的小伎俩,仍旧促狭的望着她问:“再不说你什么病,就说明你谎称有病,无故旷课,给你扣学分。”
糖糖不淡定:“老师,你是不是男人,我都暗示过多少次,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更何况你的手里还握着那玩意呢!”
林樊低头,就看到自己手恰巧按在糖糖放在床头的卫生巾上面,脸色微微一红。故作镇定的把手拿开,对着糖糖说:“你确定?”
糖糖望着林樊:“这有什么不确定的,你不会是想要让我脱裤子把那颜色鲜艳的大红绸拿出来给你看吧。”
糖糖说这话的时候心底也有点打怵,万一这个变态真让她把大红绸拿出来怎么办?她只能牺牲一下她的玉手,去公厕的垃圾桶内借用一条大红绸。
林樊邪性一笑:“这倒不需要。”说完手直接快速的摸向糖糖的屁股。
糖糖惊呼一声:“啊,你干什么,你这是对我性\/骚、扰。”
林樊伸伸手,无所谓的说:“你声音再大点,保不准走廊中就有未去上课的同学,听到以后你的名声就不是爽爆的N次生活。”
糖糖压低声音,脸色羞红:“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