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齐王妃亦无欣喜之色,甚至有些坐立不安。
想起那日齐王妃在城门口回头入宫,陆微言忽然有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齐王妃莫非是不愿回恒州?
不出正月都是年,带头的两人好不容易才找到市集边缘一家人少的小店,停了车栓了马,接轿里人下来吃些东西。虽说他们在车上放有干粮,可出了这城再往西走,就要好几天见不着人烟了,吃些热腾腾的东西好赶路。
正是因为店里人少,说话的声音就愈加清晰。隔桌坐着两个人,一人道:“我前年去过恒州,去年去过梧州,那两个地方都穷得不行,哪有咱们俞州好?”
另一人应和道:“那可不,好端端地往边关跑什么?”
小吴没忍住,一掌拍了桌子,待反应过来时,空旷的店内仅有的几人都盯着他。他只好赔笑,强行解释道:“请问这位兄台,恒州和梧州哪个更穷点呢?”
“……”
老蔡忙打圆场道:“小兄弟,不好意思,我们是做生意的,刚装了一批货,准备拉去恒州或是梧州卖,听你这么一说,我这兄弟被吓到了。”
隔桌两人打量了他们几眼,确实是商队装束,便道:“那还是恒州好些,梧州这几年不比之前了,穷得叮当响,何况现在那边还在打仗,你们不知道?”
陆微言心中有了疑问,她自幼在京都,知道梧州那边年年来报都是和平安定,偶有丹祜来犯,也会立刻被镇北将军打下,这样的梧州怎会比隔三岔五就要和瓦兹打仗的恒州还穷?
老蔡故作震惊地摇了摇头,隔桌人又道:“听闻镇北将军拥立新帝不说,还伙同了北边外族丹祜一同攻打咱们晋王的军队,当真是疯了。”
这般一说,梧州之事却是更明朗了些,若王殊桓与丹祜一直交恶,丹祜怎会如此轻易与其结盟?如果不是许了他们天大的好处,那就是王殊桓与丹祜本就有所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