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远攥了攥拳,虽说前日母亲和幼妹已经被叫到了大理寺,但他并不知道这些人同她们说了什么。如今陈清湛的话就是在告诉他,他们和他母亲谈了不少。
李怀己仍端坐着,微笑道:“当官是为了什么?衣锦还乡?封妻荫子?你这般年岁,应该还没有娶妻吧,是为了家中的父母和幼妹?即便为了他们,也不该孤注一掷,赌上全家的性命。”他从国子监说到当官,又从当官绕回本案,不可谓不高。
梁文远昂首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李怀己笑道:“我本来也认为你或许是被冤枉的,但今日,大理寺收到了三具尸体。抬上来。”
梁文远一怔。
“这可是灭门啊。”李怀己道,“你若真的没有做什么事,为何会有人屠你满门?”
梁文远不可置信道:“你,你说什么?”
李怀己示了意,三具尸体很快就被抬了上来,死者为大,他们身上还蒙着白布。
梁文远浑身颤抖,“这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怎么?要去确认一下吗?”李怀己云淡风轻,仿佛堂上那三个不是尸体,而是等着被认领的遗失物件。
“不可能,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