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吸猫的后果就是,边景第二天的腮帮子都是酸的。
连早读课都没来。
他现在一张嘴说话两颊就酸得冒酸水,嘴里的温度仿佛还跟昨晚一样,烫得吓人。
虽然早读课无能为力,可边景还是早早溜下食堂给他买了鸡蛋。
谢庭早上起来的时候,怀里还有边景的余温,桌上也有边景打的小米粥跟红鸡蛋。
边景在阳台漱口了,那两位还没起。
谢庭走过去,关上阳台门,抱住边景的腰,摸了一下他的小腹,边景的小腹跟他的肌肉块不一样,软乎乎的。
好像边景哪里都软乎乎的。
谢大猫摸腰的手伸到后腰,钻进睡衣里,摸了一把边景的臀部,手感好的不得了。
又摸了几把,边景听见岳阳起来了,赶紧阻止他:“先刷牙。”
谢大猫欲求不满的脸蹭去洗脸盆处,看到边景给他挤好了牙膏,眉目明朗拿起来刷。
岳阳早起还是懵逼状态,眼睛没挣,就撞上阳台的铁门,“嘭~”的一声把曹伟都吓醒了:“怎么了怎么了?”
岳阳:“靠,谁关的门啊,把老子脑袋都磕破了。”
“风吹的。”谢庭说道。
岳阳不敢有疑惑,狠狠踢了一脚阳台门:“臭门,滚开。”
“我去,阳仔你找点油涂上。”曹伟见无大事,又趴回去睡了。
起这么早,太难为人了。
一中高三没有周日这一说,一个星期只有半天假,那就是周日的下午,周日上午上自习,晚上也上自习。
自习课有老师坐堂的那种。
所以等曹伟睡醒,一看闹钟,九点了卧槽。
鞋都不穿,穿双拖鞋就跑到教室,老何见他这么模样,硬是把他罚站一节课。
曹伟罚完回到教室,抱怨道:“阳仔,你怎么不叫我啊?”
岳阳顶着一头大包,无语看了他一眼,曹伟马上换上怜悯的目光关爱道:“哎呦,我的小崽崽,这头怎么了?”
岳阳:“你早上是睡噬魂了吧?早上被门撞的,你不是喊我还拿油擦擦吗?”
曹伟一拍脑袋:“妈耶,我还真噬魂了。”
边景咬着鼻头,抬头跟他说道:“而且我们早上都叫你了,你让我们先走,你眯一会就来。”
曹伟懊悔道:“我闹钟没响啊?我这一眯就到九点了,这堪比时光穿梭啊。”
小枇杷在背语文课文,嘴巴抽空说道:“早上这一点时间,我再睡会,那基本就是穿越,你从早上七点一眯,嗖的一下,你大脑以为是五分钟,但其实已经过去两小时了。”
曹伟赞同:“措不及防,我体验了一把,太可怕了。”
边景提醒他:“你还是把闹钟调上吧,以前的周日不要上课,现在要的,估计你没调闹钟。”
曹伟摸出手机,一看时钟:“景哥,你神了,这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