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景在他怀里挣扎,想起来。
但是谢庭沉声道:“别动。”
边景不敢动,推了推他:“你起来,去厕所......”
早起的眼眸还是不清醒的,谢庭眯着眼睛看边景,边景尴尬回视他,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谢庭哑着声音问他:“景哥,我们互相帮助好不好?”
“......”
“不,不行,我握不住。”
“......”
边景浑身滚烫,身体哪哪都透着粉色,他也不知道为何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一场荒唐之后,边景在余韵里回不过神来,他先伺候的谢庭,最后谢庭才释放了他。
把地上卫生纸收拾好,丢进纸篓里,拉起在枕头被子上装死的边景:“起来吃早餐?背单词?”
边景脸皮哪里有他这么厚,身体又埋进被子里,闷声道:“我不去,我再睡会。”
谢庭也不逼他,在他赤红的耳垂上摸了一下,才说道:“那我先去跑步了。”
“你想吃什么早餐?”
“鸡蛋。”
“......”
边景回想起刚刚那副场面,蛋这个词他再也不想讲了,像个鸵鸟一样埋进枕头里,自暴自弃道:“你自己看着买。”
谢庭在他上方笑得胸膛都在震:“好,知道了,你再补会觉吧。”
又摸了一下他的耳垂,轻声说道:“辛苦了。”
边景等他出去后,才从枕头里露出脸,盯着门口的方向,恨恨骂一句:“混蛋。”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如果知道跟边景同居能有这等福利,谢庭应该早点跟他妈撒那个谎。
谢公子一早上起来在大院里跑步,遇到不少熟悉的人,都很热情得打招呼:“爷爷奶奶好。”
“哎,早上好。”
大院里都是相熟悉的单位家属,有人问他:“谢公子遇到什么事了?这么开心。”
谢庭笑着跟他招呼:“没事。李叔最近起色不错啊。”
李叔摇摇头:“你小子也不差。”
谢庭跑完步,到街口买早餐提着回到家,三两步跑上二楼,推开房门,看了一圈,笑容凝固在脸上。
边景不在他房间里。
迅速找了客房,客房里也没人。
“景哥。”
“你在哪?”
偌大两层别墅没有人回答他。
惊慌感这才从谢庭的心底涌上来,边景走了吗?
他为什么要走?
因为早上自己那样强迫他?
他接受不了吗?
谢庭的脑袋乱成一团,任何时候都没有这一刻感到害怕。
如果边景从此不理他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