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枭啧了一声,先欣赏了一会儿,觉得看不太清楚,又把《国内某死猪真实睡眠手记》上的照片看了一会儿。最后他走到浴室,一扬手把衣服给脱掉开始洗澡,肩膀上的胖次猪花了好几分钟才洗掉。
洗完之后他从衣柜里翻了一套李恪的衣服穿上,再回家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把李恪送的那条灰棕色围巾再次戴上。
李恪没有大张旗鼓地去找,毕竟肖枭留下的纸条上写了不要找,不过他还是不露痕迹地找了一下,去他们去过的甜品店、肖枭睡过的音乐厅、并肩走过的复古街,不过在这些地方,并没有肖枭的影子。
这样,李恪的心里就五味杂陈。
他很开心肖枭能够醒过来,这是他等了一年终于等到的。
可是既然醒了,为什么要逃走呢?
为什么醒来不肯见他一面,就走了呢?
肖枭裹着风衣走在台北市的街头,晚上去夜市喝了一杯他的鹿曾经鼎力推荐的“青蛙下蛋”。
他嘴里咬着Q弹的小汤圆,嚼了好半天才把每一颗都嚼完。
他于是就漫无目的地在台北住了两天,脑袋里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想他和李恪最初的相遇,想他们一起经历过的事情。
两天之后他在街头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投进硬币,拨了一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你好?”
“我在台北市民政局,等你来。”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有几个酸甜的番外哟,至于我想说的一些废话,放到最后一章啦~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番外一
五年前。
从混乱的会议室里走出来,李恪脑袋里嗡嗡响,心烦意乱没地儿发泄。
他已经好几天没合眼,短短两个小时的飞机路程,他歪着脑袋睡得不省人事。
走出出站口,李恪拉着行李箱艰难地跟着人流缓慢移动脚步。手机关掉了飞行模式,他有点儿心慌地拨了一个号码,拨通之后听到的是嘟嘟的忙音,对方不接。
他再打了一个过去,对方还是没有接,一直嘟嘟嘟到对方挂断。
终于走出了拥挤区域,李恪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接着拨通第三次。
到了第五次,对方终于接起来,语气非常不客气且不耐烦,“没完没了了?”
“抱歉,我迟到了,”李恪语速飞快深怕他挂电话,“我很快就到,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