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宇楼三楼,雅间别致,香烟冉冉,雅间软塌上铺着柔软金贵的白狐毯,安陵王府的那位娇爷柔若无骨的斜躺上面,一双杏眼含雾蒙蒙晕了一层水光,眸如点星,明澈清朗。
灿若春华,皎如秋月,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
夜离歌俊秀的眉宇微锁,端起面前的蜜茶饮了一口,又是一脸嫌弃,“难喝死了!”扬手将杯盏顺着窗户扔出去,砸到了正在窗沿上思考人生的八爷。
八爷一身炫彩小羽衣,花里胡哨,骚气的不行,它可是最宝贝这身羽毛,就像大波儿宝贝它那身似狗的长毛一样。
飞来横祸,八爷的炫彩小羽衣被砸落了一根羽毛,绿豆似的小眼睛哀怨极了,扑闪着翅膀控诉:“主人,你砸到小八了,你砸到小八了。”
夜离歌没有理会它,一双比长在女子脸上还好看的杏眼有躁意浮现,冲着门口张望了好几眼,娇爷的性子不耐烦了:“宋念卿这个没良心的女人,爷在北漠替她受苦受累,她倒好,在京城整日逍遥自在。”
又张望门口好几眼,声若蚊蝇的嘀咕:“怎么还不来,是不是把爷给忘了。”
怎地一股子忧伤哀怨的味道,旁边的玲珑耳力好,安抚娇爷:“世子莫急,八爷方才去通知了,宋七小姐应该在路上了。”
被玲珑看透心思,夜离歌傲娇的脾气显露了,收回不停往门口张望的眼神,面红耳赤的大声道:“谁说爷在等她,那个没良心的女人,我才不会等她。”
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儿,怎么看出了欲盖弥彰的意思?是谁在北漠的时候整日唠叨着‘阿七’‘阿七,’回来的时候恨不得像八爷一样长双翅膀飞回来。
玲珑不敢反驳,从小跟在夜离歌身边,娇爷傲娇性子他很是了解。
一个月前,宋念卿将国舅府的纨绔小公子一脚踢个半残,恰巧锦荣小霸王也在场,那小公子眼看打不过他们,便三十六计跑为上策,哭喊着回家找爹娘告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