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珂羞愤欲死,怎么还要重复问的,只好胡乱的点了点头:“你,你先熄灯。”
谢绍眼底愈发幽深,眼里的温度要几欲要将人烤化,他埋头急促了一声,整个人瞬间伏在竺珂身上,不得章法的去解她脖颈间的盘扣。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唇舌生涩,把竺珂逗.弄的有些痒。
“别咬我呀...你怎么还和上次一样?”真是青涩,但青涩间还有一股子野蛮劲,让人跟着沉沦。
谢绍来势汹汹,只是进行到一半,他恍然想起了那个小瓷瓶,“我,我先给你上药。”上回不太顺利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里,他不敢冒险。
竺珂气喘吁吁,暗骂他是个笨蛋,见他手忙脚乱,额头快要沁出汗意的样子,多少存了心疼。主动用腿勾住了他的腰肢,将人往下带。
“我不怕,只要能做你的人。”
“你别上药了,直接来,你是不是男人?”
谢绍喘息瞬间粗噶,哐当一声,药瓶从塌上滚落了下去,他眼里欲.火熊熊,他是不是男人?今晚就要让她好好体会一下。
......
月明星稀,白日还是个好日头的天气,到了后半夜,竟是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北方刮起,带来一阵阵寒意,吹得谢家小院的窗子簌簌直响,却吹不进院子西头刚盖的这件小屋。
屋里一派暖意融融,新打的炕结实又暖和,被窝里一片春色,时不时从被缝里漏出几声轻吟和粗重的呼吸声,一直断断续续,直到天明......
一场雨是彻底带来了寒冬,次日一早,谢绍早早起身,左肩上的绷带已经拿去,两只胳膊重新活动的感觉让他感觉焕然一新,最重要的是他回头看了看新房的方向,眼神灼热,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