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太长公主府的门便被拍得哐当作响。
晏辞坐在前厅品茶,淡然自若地看着汹汹而来的韦张,眉梢一挑调侃道:“韦大人这是干什么?深更半夜带那么多下人来拜访我,是不是不太妥当。”
“犬子性情顽劣,不知是何时得罪的太长公主,还望太长公主恕罪!”韦张缓和脸色恭敬行礼道。
“韦大人的意思我听不明白。”
韦张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他盯着淡定喝茶的晏辞,见她丝毫没有松口的迹象忍不住问道:“殿下究竟想做什么?”
“并非我想做什么,而是韦大人的爱子想做些什么。”晏辞笑了笑,问道,“韦大人还没查清楚真相就气势汹汹来质问我,属实叫人惊讶,这话说得我像是欺负小孩的坏人一样。”
听了这话,韦张唇角微颤,强压着怒火道:“犬子究竟做了何事,竟值得殿下亲自动手。”
“韦大人可知韦公子平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这“好事”二字咬得极重,韦张身为韦唯的父亲,对于他做的那些事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可能不知道。
如今忽然听晏辞这么问,心中一惊,面色却是平静地重复道:“犬子年幼,不懂事,故而贪玩了些。”
“贪玩?”晏辞咀嚼着这两个字,来了兴致,“原来韦大人觉得这只是贪玩?那便对了,我请令郎来府中坐坐,也只是贪玩罢了。”
韦张眼皮重重一跳,“殿下说笑了。”
晏辞面色一沉,冷冷勾唇,“你看我像是在说笑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