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直白的夸赞让晏辞耳朵一热,先一步推门出去,未曾注意月娘抬指点了点君屹埋怨:“王爷先前说的应当也是这姑娘吧,那么早便有了心思,竟还说不是心上人。”
她说的是君屹离开京城前来讨治疗失眠症的丹药的事。
君屹想了想,那时应是不同的,起码没有如今这般强烈的感觉。
门口忽然传来嘈杂声,君屹心里一紧,急忙推门出去。
只见晏辞站在门外眉尖微蹙,面色阴沉地望着倒在一边捂着手腕喊叫的男子。
“我的手断了!我的手!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打我!我爹都不敢打我!”地上的男子面容扭曲地瞪着晏辞,手腕的痛楚和楼下客人的注视让他觉得颜面扫地,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晏辞。
“臭娘们,不就是摸了你一把吗!我马上叫人来打你,我叫我爹把你抓起来!你等着……”下流的目光肆意地在晏辞身上游荡,男子嘴角的笑意越发猥琐,“都说娇阁的姑娘模样好身段好,你等着我一定……啊!”
话音未落,一只脚猛地向他踹过来。男子只觉眼前一黑嘴上一疼,整个人向后栽去,才要张口便吐出两颗牙来,嘴里都是血腥味,整张嘴也肿了起来,面目全非得叫人辨认不出本来相貌。
他转头看向君屹,指着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耳畔便传入冰冷刺骨的声音:“看来韦大人没有教导好韦公子,既然不会说话那么留着这么一张嘴也没有用了吧。”
确实是巧,这人竟然是韦张的儿子韦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