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觉得我是在帮你?”
君屹一愣,只见她苦恼地皱了皱眉头道:“摄政王这便是误会了,我做事从来都只看心情,与其说这是在帮你,倒不如说是在帮我自己。”
“我来下河村是有自己的目的,可摄政王的效率真的是太慢了,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我如今这么做也不过是在提高效率调整计划。”
“那殿下对闻灼究竟是什么看法?”
“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我对他应该有什么看法吗?”晏辞困惑。
君屹默了默,注视晏辞许久方才问出一句:“殿下可喜欢闻灼?”
还未等晏辞回答,他便接着道:“殿下虽以成亲为由拒绝了闻灼,可你我皆是心知肚明,我们并非夫妻。殿下若是顾念下河村之事还未查清,暴露身份会很麻烦的话其实也不必。倘若殿下喜欢闻灼,微臣可以替殿下去把他抓来说清楚,不会断了殿下的桃花。”
晏辞怔住,神情瞧着像是听了什么荒诞的事。她眼神复杂地盯着君屹,借着月色还能看清他脸上的凝重,好半晌才忍不住问了一句:“摄政王为何会这么觉得?”
君屹不语,只是执拗地盯着她,等着她回答。
晏辞本不想解释,可见君屹这副模样不禁无奈地勾了勾唇,明白地告诉他:“我对闻灼,并无儿女私情。”
晏辞一脸严肃,瞧着倒不像假话,提及闻灼时也是面无表情,仿佛只是说了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字。
这让君屹不禁唇角一勾,胸口的巨石仿佛一下子消失了,连他自己都未曾注意自己竟是悄悄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殿下还是离闻灼远些吧。他做土匪做得久了,身上的匪气虽有掩饰却去除不掉。如今他不知道殿下的身份,稍不注意便可能行些逾矩之事,届时难免有损殿下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