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轻笑一声,懒得拆穿他幼稚的把戏,脚下跟着闻灼走,偶尔抬眼瞧瞧四周的小摊。
不知不觉间二人停在了一个首饰摊前。
晏辞有些诧异地望着闻灼,只见他一本正经地道:“下河村别的不提,首饰却是做得数一数二,值得一看。我先前……得罪了你,如今买个首饰给你赔罪可好?”
“无功不受禄,不必了。”晏辞毫不犹豫地拒绝。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闻灼垂眸低语,“先前你走得匆忙,我还没来得及同你道歉。”
晏辞轻啧一声:“仔细说来倒是我应该向你道歉,你虽将我掳回去却并未虐待我,可我却是卸了你的胳膊,实在是惭愧。”
提及此事,闻灼一下子想起了晏辞拧他胳膊时的冷然,突然觉得胳膊隐隐作痛,面上却是强撑着笑道:“不过是小事,不必记在心上。”
“如今来都来了,还是看看吧,权当是欣赏也好。”闻灼执著地指了指摊子靠近了些。
摊前的小贩见状开口附和道:“夫人瞧瞧吧,夫人生得这般漂亮应当配些好的首饰。郎君真是疼爱……”
小贩忽然顿住,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会儿晏辞,疑惑地挠了挠头问道:“夫人好眼熟,不是前几日那位?夫人的病可好些了?”
好巧不巧,闻灼选的竟是那日她与君屹去寻马婆婆前说话的首饰摊。
“已好了,多谢小哥儿关心。”晏辞微笑着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