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两匹马,安越的双箭一同射中马脚,霎时人仰马翻,楚曜容与安越齐上,一人控制一个。
夜里疾奔的两个送信的士兵,穿着普通农服,若不是两人半夜骑着马在如此敏感的地带疾奔,他们兴许还以为两人只是普通百姓。
见他们装扮模样,楚曜容知道,这就是沈誉养的鹰眼,隐藏在百姓当中,看似无害,却能成为一场战事胜负的关键。
过了会,安越将两人捆绑起来后走到楚曜容面前,问道,“这两封信一封打了蜜蜡,一封是关于十城的状况。”
楚曜容拿起那封可拆封的信件看起来,安越在旁道,“信中写梀城、隅城等已有不稳的倾向,属下以为可能是王上派的援军已有赶到,叛军进城压抑百姓,有人开始了抵抗。”
如果知道换了一个人占山为王也并非是什么好事之时,他们那些对于新来统领的期望便会落败,接着便可能是愤怒。
此时只需要大都派援军营救,让他们知道王不会放弃也不曾放弃他们时,那些人可能会懊悔,也可能会更加愤怒。
所以,十城奋抗而起也只是时间问题,楚曜容并不意外,因为即使他这个王上做的再不好,以沈誉实施的酷例,那些人终究还是会抵抗。
不过这奋起的速度倒是让楚曜容意外。
楚曜容关上信,又看着那加蜜蜡的信件,沉声道,“这封密信怕是关于曲先生的。”
送带着蜜蜡信件的人穿着比另一个人更厚实的衣衫,只有山上才会时常寒冷,楚曜容抓住那人时,那人脚底还有片干掉的柏树叶,叶面饱满有残缺,而那这种样子的柏树只有雾化山才会大片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