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誉充耳不闻,他抬起成欢的下颚,看着她的眼睛,嘴角轻勾,温声问她,“这声音相比你的那掌,可还行?”
好像这人在刻意为她出气,成欢垂眼躲避,不敢多言。
沈誉看着她,眼里渐渐淡漠起来,他淡声开口,“季武。”
身旁的季武得令,一巴掌朝老鸨打过去,半老徐娘的老鸨被打的人仰马翻,嘴里流着血,发簪散乱地爬在地上求饶。
“王爷饶命!饶命!小的知错了!”
旁边仿若没有声音在朝他求饶,沈誉直直看着成欢,不容错过成欢的每一个反应。
他想看看,这个女子会不会有所不一样。
从前他赎出来的每一个女子,见他这样,不是害怕就是迎合献媚,没有一个是长了脑子的。
成欢眼角的余光瞥到一旁有些狼狈的妈妈,心里若有所思。
楼里最大的管事,一直对她们说一不二的人,不过一句话的吩咐,半盏茶的功夫,就在向人跪地求饶,成欢微微紧捏住帕子,依旧低着头。
权势,有了权势,春风楼一个妈妈算什么?
沈誉也算为自己出了气,他买过不少姑娘,但能从他手里讹走八百两白银的,就这个不长眼的老鸨。
沈誉微抬手,季武会意,朝地上的老鸨踢一脚,“滚了。”闻言,老鸨连忙往外爬着离开。
等屋里空了,只余沈誉和成欢两人时,沈誉翻转手中青扇,将旁边垂头俯身的成欢一把拉到自己腿上,和昨夜一样的姿态,沈誉微抬头,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