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沈薏环唤道。
这人从进门便盯着自己看个没完,问他话也不回答,神思不属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环儿方才说什么?”李渭回神来,按下有些烦乱的心思,缓声应道。
“秦家为何会认罪?他们不是一直想把事情推到沈家身上?”
“许是心虚吧。”李渭半真半假地说道。
“心虚?”沈薏环有些不解。
“私贩兵刃出大周国境,说得难听些便是通敌叛国,如何不心虚?”
“心虚便能认罪?早不心虚,晚不心虚,偏这个时候心虚,这秦家难不成专门为我解忧的?”
沈薏环顺口说罢,便撞上李渭带笑的眼,一瞬间,她便有些羞赧。
哪里是秦家为她解忧,只怕是眼前这个眸中含笑仍不掩锐意的男人为她排忧解难了。
“将军……”她不大自在地开口,顶着身前的灼人眼风,颇为生硬地转移话题,“你如何做到的?”
李渭笑了笑,神色笃定又有几分傲气,“都是些少主意的,使些手段,吓唬吓唬,秦松那人外强中干,一听皇帝心里对他起疑,叫人来查了,便没了主心骨。”